阿芙洛狄忒静静听完,没有急着反驳。她只是将手从宙斯掌心里抽出来,重新覆上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缓缓摩挲。她说她这里也有一个麻烦……她可以给他。宙斯是她见过最强的男人,她从来不介意和他多睡几次。但她的小丈夫的箭,她也看到了。她说她没有别的好处,只是很老实,很听话,从来不和自己的欲望对着干。所以自己也会怕……怕她哪天射穿他,把她也顺便射穿。她说这话时语调依旧是那种软软的、黏黏的,但她的眼睛没有在笑,她让那双碧色的眼眸真诚地望着宙斯,像是在说我已经把底牌翻给你了。
宙斯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在怕……她是在告诉他,他和她站在同一条船上。他们两个都是被同一个人的射日弓震慑的共犯。阿芙洛狄忒见他没有反驳,便借着枕在他臂弯里的姿势将他另一只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着,告诉他其实可以一起想个办法。这样她可以更安全地做他的情人,也不用每次趁小家伙离开奥林匹斯时才敢到这里来偷食。宙斯望着她,问她有什么办法。
阿芙洛狄忒将自己的脸贴近他胸膛,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那道极古远的旧伤疤,声音轻而慢,像是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我们一起,把阿尔忒莱雅弄到床上彻底控制住她。她虽然看上去很聪明,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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