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一声清晰的、带着颤抖的声音。
一双纤手握住了陈汉升的阴茎,阻止了它继续深入的企图。那是吕玉清的手,她的手很凉,手心有汗,抓住他肉棒的动作既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感受。
“不能进去,”她终于睁开了眼睛,但依然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喜欢小鱼儿对吧?你是她男朋友,怎么能再对我做这种事?我是她妈妈啊。”
陈汉升的手在她乳房上继续揉捏,他一边捻动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只是一场梦,吕姨。你在做梦呢。梦里再荒唐,醒来后也不会有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你也不会记得。”
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低沉、缓慢,像催眠师的耳语。吕玉清的精神变得恍惚起来。梦?是啊,这可能是梦。否则她怎么会让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在她床上,把手伸进她内裤里,用龟头顶着她的阴道口?老萧明明就在外面看电视,她怎么可能这么大胆?这一定是一场梦,一场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春梦。
自从生了小鱼儿后,老萧就对她越来越冷淡。刚开始是因为怀孕后身体变化,他开始回避;后来是她产后恢复,他也没了兴趣;再后来就是漫长的、各自忙碌的日子。他已经多久没碰她了?三个月?五个月?甚至更久?她也是个女人,才四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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