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以一种近乎猫科动物的敏捷和静默,快速向自己的房间方向移动。
六步。
他数了。
正好六步。
他闪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合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跳。
剧烈的心跳。
不是恐惧造成的,是肾上腺素和睾酮素在血液中疯狂飙升造成的。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兴奋。
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沿着神经通路传导到四肢末梢的、电流般的兴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内裤已经完了。
弹性面料被那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撑出了永久性的形变,裆部的形状从原来的平面变成了一个向外凸起的弧面,面料在龟头最粗的位置被拉伸到了极限,几乎能看到布料的纤维在应力作用下变得稀疏透明。
前液浸湿的面积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深色的湿痕在浅灰色的面料上异常醒目。
他的手移到了裤腰边缘。手指碰到了松紧带。
“不。”他又一次对自己说,”不要射。不要浪费。”
他把手移开了。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盯着那张数学卷子。
瞳孔对焦在题目上,但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全是蒸汽中的肉色、水流冲刷过的乳房弧面、热水中挺立的深粉红色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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