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的,得先泡水解冻。」
她直起腰来,手里拎着一袋冻得硬邦邦的肋排,转过身走向水槽。裙摆随着
她直起身的动作滑回了原来的位置,重新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
林墨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又突然按了播放键,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
—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帐篷,那根该死的东西硬
得像根铁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他飞快地伸手抓过身旁的一个灰色靠枕,啪地一下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
按住靠枕的边缘,十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顾雪晴把排骨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一边冲洗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没、没有。」林墨的声音卡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空调温度太高了,
有点热。」
「22度还热?」顾雪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处理排骨,「你
不会是发烧了吧?过来我摸摸你额头。」
「不用不用,真没事。」林墨连忙摆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靠枕,「就是刚
才躺太久了,坐起来血往脸上涌。」
「那你起来走走,别老躺着,躺一下午对脊椎不好。你爸说了,年轻人久坐
久躺——」
「我爸天天说这个,他自己在手术台上一站就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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