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那是我曾经拥有过、又亲手放弃的女人。那双腿我抱过、吻过,那颗痣我摸过,那条红绳是我亲手系在她脚腕上的。夜不晨这个垃圾,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我想冲上去挖了他的眼睛。
可我动弹不得。我还被绑着,婉清还半死不活地靠在我身上。而青绾……青绾站在那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连那条本该属于我的红绳,现在都成了她无声的、残忍的炫耀。
十年了,孟青绾,你戴着它,是在纪念什么?还是在嘲笑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脚腕上那条若隐若现的红绳,眼眶热得发烫,下体硬得发疼。这感觉太荒唐了——我的妻子刚经历过惨无人道的凌辱,我却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腕硬了。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可青绾……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分明知道我在看什么,她分明能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肮脏的性张力,可她就是不遮掩,不回避,甚至……甚至是在纵容。她站在那儿,让那条红绳在黑丝底下若隐若现,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等着我跳进去。
她想看我痛苦,看我挣扎,看我被欲望和愧疚撕裂。
她做到了。
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龟头,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意,沾湿了内裤。而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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