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
“嗯……让我……让我骑在他脸上……他舔我……边舔边说……说我小穴的味道……比……比妓女还骚……”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老公……你……你也舔舔我……求你了……我现在……好难受……”
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将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沼泽。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像成熟的水蜜桃般饱满粉嫩,缝隙间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我分开那两片软肉,中指毫无阻碍地滑进阴道入口,里面滚烫紧致,内壁的褶皱饥渴地缠绕上来。
“里面……好热……”我喃喃道,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每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将她的臀部和我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老公……”的破碎音节。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摆动,主动吞吐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内壁痉挛般收缩,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力度大到留下红痕。嘴唇重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印章。我要让她明天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每一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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