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粗糙的双手牢牢钳制着婉清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折腾这对白嫩丰腴的奶球。他的指腹粗暴地碾压着乳肉,五指时而收紧成爪,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红痕;时而又用掌心大力挤压,将两团乳肉挤成扁圆形的肉饼,乳尖因充血而愈发挺翘硬实,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肿胀不堪。他刻意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两颗敏感的乳珠,用近乎残酷的力道来回旋转、拉扯,直到婉清痛得身体发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她认命般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反而激起了张总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悄然松开了按在她头顶的手,改用两只手完全捧住那对大奶,像在掂量什么稀世珍宝般上下掂了掂,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分量。手掌边缘卡在乳根与肋骨交接的凹陷处,用力向上托举,让双乳聚拢拔高,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他俯下身,用鼻子和嘴唇在那道沟壑间深深嗅闻,女人肌肤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气味涌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勃动得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婉清没有做无意义的抵抗,她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剥离了灵魂的精美娃娃,只有肌肤上传来的触感和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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