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那个卖唱的!是温迪!”人群中有人喊了出来。
温迪落地,捧着琴的脑袋,让琴那双涣散而又温柔慈爱的目光对她所热爱的蒙德人民。
“各位各位,我有一个建议。”温迪对着人群大喊,“让巴巴托斯的祝福只分给一个人实在太不公平了,我们来一场橄榄球比赛吧!抱着今年的羽球,人人有份!”
随后温迪握住琴的脑袋奋力向人群一丢。
“ohhhhhhhhhhhhhhhhhh!”
人们拿到了“羽球”,自发去找场地比赛了。
“呼,真是自由的人民啊。”温迪插着腰,自豪的笑道。
这时,温迪突然感到头上有一丝液体流了下来,搭在了自己的手上。乳白色的液体居然还有一丝奶香。他一抬头,被这奶香的白液糊了一脸。
“喂喂,旅行者,你在神像上干啥!”温迪一边擦着脸一边说道。
“嘿,温迪,你看看琴的身体!”空吆喝道,“看看团长的水袋,软的一匹,一捏一撮奶啊!你不上来试试吗?”
“那你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啊!一会儿带上琴去教堂钟塔去!”
………………
干__正__吧__巴__斯……
据说琴这一觉睡了整整七天,这七天里所有住在蒙德的人都抱了抱琴的脑袋,都被她空洞温柔的目光洗礼了一次,包括双目失明的葛罗丽,偷取许愿池的钱为妹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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