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钦,这事你听谁说的?”
何海钦神情木然道:“陆家传出来的消息。”
何玉秀一摆手道:“陆家的消息,你也能信?这明显是挑拨离间!”
何海钦看向了何玉秀:“陆家不会凭空瞎编,这事我肯定要查个明白。”
何玉秀捏着下巴,思索许久道:“先让老三去越州看看,家庆我从小看到大,他是个老实孩子,他怎么可能骗你。”
“不用老三去!”何海钦站了起来,“我已经让人买车票了,我亲自到外州走一趟,我去看看医院里躺的到底是不是他!”
“海钦,你可不能乱来,你是何家家主,你要是去了外州,这得闹出多大动静!”
动静真就闹大了。
何玉秀拦不住何海钦。
第二天,何海钦上了去外州的火车。
幸亏我用判官笔破了局,在贱人岗下了车。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关键消息,何海钦去外州了。
何家长子疑似现身普罗州。
陆家大宅,陆源海放声骂道:“何家庆这个王八蛋,他特么做局,把咱们家搅的天翻地覆!我明天让报社再多发几篇文章,我看他们何家以后还怎么在普罗州立足!”
从种种迹象推断,玄生红莲还在何家庆手上,陆小兰成了替罪羊。
在局内人看来,冤不冤屈不重要,真正的重要的事情,是玄生红莲和陆家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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