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笑道:“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若当真你余事不管,这一大家子岂不吃喝不得?”
应氏美目一翻,白他一眼妩媚说道:“道理自然是这般道理,奴家只是心中有此贪念,当然不会如此妄为……”
她随即蹙眉说道:“只是如今坊中对妾身议论纷纷,长此以往,只怕家道日渐低迷……”
彭怜点头应道:“这几日我去酒肆茶楼偶有所闻,市井之间也是这般议论,有人说你嗜血成性,也有人说你果然另有别情,只是手段了得,是以才没被捉住……”
应氏美目含煞,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是些许宵小还不死心,意图玷污妾身名声罢了,既未捉奸在床,那便喊破天去,也不过是呶呶犬吠,妾身却是毫不在意,真有那胆大包天的,只与宝剑说话便是!”
彭怜转头看了眼床头宝剑,苦笑摇头说道:“无端毁伤人命有干天和,不是有师父做法,只怕报应近在眼前!以后切莫妄动干戈才是!”
应氏娇媚一笑,在情郎身上款款行礼,嘻嘻笑道:“妾身知道了,相公放心,以后相公不点头,妾身就绝不拔剑!”
彭怜爱极美妇娇媚,刮了下应氏鼻尖,手上抚摸不住,点头说道:“如此自然最好……”
“相公少年老成,谁人肯信你才一十四岁?”应氏心中爱慕,玉手轻拂爱郎俊俏面颊,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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