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婆母守贞近二十载从无风言风语,怎会刚刚病体初愈,便如此急不可耐?
任她想破头去,也难解其中关键,毕竟谁能想到,应氏痊愈,竟然全赖彭怜造化之功?
应氏这边惊疑不定,房里一双偷情男女已然结束,只听“啵”一声轻响,却听翠竹娇声说道:“奴婢真是爱死公子这根大肉棒了,恨不得就此死在上面才好,以后公子功成名就,可别忘了奴婢,就算做牛做马,只要能陪伴公子左右,奴婢也心甘情愿……”
那书生说道:“自当如此,却是不需多言,好姐姐,你且去夫人房里服侍,待到晚间,小生再去寻你……”
两人小声耳语,不时轻笑一声,洛氏听得娇躯酥软,此刻想走,却又怕撞到两人,留在此处,却又不知何时事了,正纠结间,婢女翠竹却先走了出来,她步态扭捏、别扭至极。
洛氏片刻后才恍然大悟,她当日与丈夫初试云雨便是这般,白日里走路也要夹着屁股,稍微动作便即生疼,想来此时翠竹亦是如此,方才所言“下面肿着”便是明证。
洛氏暗啐一口,却不见那书生出来,又苦等半晌,却仍是不见动静,急忙从暗处出来便要离开,只是好巧不巧,迎面正撞见一个高大健壮少年从书房中出来。
洛氏本要就此回房,此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朝着书房门口走来,她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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