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有过一次交流的缘故,林森对田琬的肏弄,很快就度过了磨合期。
田琬的花穴仿佛开了闸一般,无数透明的淫汁从花心深处流出,林森的大腿根被这些淫水,打湿了一片又一片。
田琬如同溺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也不停的瑟缩着。
饶是如此,她依旧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飞飞姐,已经有过一次了,你又何必这么执着。”
“想叫就叫出来吧。”
“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都是背叛吗?”
“况且,你明明很爽,为什么不面对自己的内心呢?”
“混蛋?”
田琬恨恨的瞪着林森,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将林森抽筋剥皮。
“得,你就嘴硬吧。”林森无奈,只能加快肏弄的速度。
硕大的阴囊,击打在田琬的臀股之间,两相接触之下,客厅中响起淫靡的啪啪声。
裴音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捏着一张牌,原本是准备打的,如今自是忘了。
她在问自己,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先是儿子被打,自己去了学校。
紧接着,被儿子伤到。
她要寻死,然后被打伤儿子的男人救起。
这人救人的方式很特别。
她被肏了。
就在她感叹世间的神奇,准备试着在心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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