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想起了在洗手台前那个早上,她明明自己也很慌乱,也很紧张。
却还是鼓起勇气用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她那个时候……心里应该很害怕吧。
同时我也注意到了一些之前被我忽视的地方。
那天,是我示意后,她才松开了双腿,然后才把我赶出了卫生间……那天我做错了,我或许还伤害到了她。
我不该这么直白地对她表达传递,她对我的这些触碰禁忌的举动。
她一直都很含蓄,而且小心翼翼。
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妈妈,不应该这样做,不能这样做。
却又心疼我,这种妈妈对孩子的心疼让她忍不住地想帮我。
可是这种伴随着越界的心疼,让她只能选择把妈妈的身份尽量遮盖下去,一如用衣物遮住她自己的躯体。
而我当时的举动,无疑是将她的衣物扒了下去,让她不得不去面对,那个作为我妈妈的——赤裸裸的自己。
是啊……那不是一位妈妈可以对孩子做的事啊,我就这么让她不得不直面我,更让她不得不直面……她自己,所以她才会想逃避,才会哀求般地让我快出去。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那个时候她一定在想,她的小心思是不是被我发现了,既没有帮到我,也没能做好我的榜样,自己是一个坏妈妈吧。
后来餐桌上父爱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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