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低低的一声,从齐远喉咙中吐出。
他依旧趴伏在地,碗边舔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一滴不剩。
那一声叫,不是调皮,也不是偶然——而是汇报。
吃完了,他在等指令。
沈矜放下汤匙,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
“吃完了?”
齐远膝盖一挪,往前爬了一步,头轻轻磕在地板上,声音低哑:“回主人,贱远吃完了。”
俞漳铜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刚刚还在努力假装专心吃饭,可现在,他目睹一个男人在他面前低头叫“贱远”、爬着请示、报告自己吃完了狗盆里的饭。
而沈矜,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空气静得可怕。
俞漳铜喉咙发干,腿下的反应已经越来越难以忽视——那不是普通的羞耻,而是某种危险的、不可说的冲动正在成形。
而那一声“汪”,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从未敢触碰的欲望深井。
俞漳铜终于鼓起勇气,想摆脱空气里的压迫感。
他放下筷子,起身,语气还带着点僵硬的笑意:“我来收拾吧……反正也吃完了。”
“不用你来收拾。”沈矜微笑道:“我去厨房给你拿点酱油。”
她看也没看俞漳铜,只是淡淡吐出一句:“贱远,收拾。”
地毯上的男人听到命令,立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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