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高大的身体和她一样蜷缩在这一方安全死角里显得有点局促,生生感觉到属于陈亦程的体温像藤蔓一样蔓延生长开包裹着她。
身上还有雨露带着湿润泥土清新自然的气息,极具安全感的空间氛围让她不再那么躁郁。
“估计婆婆被我问烦了,打发我织件毛衣给你赔罪,毛线用的还是你小时候看电视心血来潮买回来的那卷。婆婆在公司没空理我,随口哄我,一针一线的把对你的道歉和懊悔给织进去。”
“第一遍漏了好多针,然后拆了重新再织,后面我加了一卷羊绒毛线穿着舒服暖和,织了三遍才差强人意。你试试好不好。”
生生瞧着陈亦程用一幅小心翼翼的表情询问自己,本来下垂的狗狗眼这会特别惹人怜惜,再多么不近人情铁石心肠的人也得乖乖试这件衣服了,不然就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陈亦程拿走她手上香烟燃尽后的烟蒂,帮她穿上这件他亲手织的毛衣外套。
颜色是嫩黄色和藕粉色混合组成出的奶杏色很淡雅温柔,让她想起了莫泊玫瑰。
加了羊绒触感变得细腻柔软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被丰盈蓬松的云朵裹藏住,生生觉得自己好像被治愈了。
陈亦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温暖的氛围下他轻易就突破了她的安全距离。
这个动作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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