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上。
路鸣泽咕哝了几声，也睡下了。
…………
“零，不，雷娜塔，做出选择吧，在我和他之间。”
穿着西服的男孩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但是在这一刻雷娜塔却感觉有些陌生。
“为什么……”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男孩。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他，而他也不再是我了。”
男孩上前，轻轻抚摸着雷娜塔的侧脸，这一刻，他脸上诡异的表情似乎都平静了许多，眼底难得的带上了几分温柔。
“做出选择吧，雷娜塔，不管你怎样选择我都不怪你。因为他跟我，曾经……”
雷娜塔打断了男孩的话。
她伸手摸着男孩的侧脸，缓缓开口：“这一路上我们将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这是我们曾经的誓言。”
男孩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诡异了起来。
“既然如此，零，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前往这个人身边。”
“我要做什么。”
“做你本该做的。”
…………
做自己本该做的事。
只是目标不再是那个人。
黑暗中。
零蜷缩在床上，抿了抿唇。
今日在讲台上，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可是她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不过她还是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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