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到这里打住了。
仿佛耗去了解释这些“陈年包袱”的力气,她轻轻地吁了口气。
然后,像是要驱散心头这一点点因为提及过往而沾染的黯淡灰尘,她执起公勺,姿态恢复了惯常的清雅利落。
在翻腾的红汤里,她精准地捞起几块煮到鲜亮饱满的虾滑。
“来,尝尝这个。今天的虾滑不错。”
她不再看向顾凛,而是很自然地将几块颤巍巍的、吸饱了汤汁弹润鲜亮的虾滑,夹了两块放进顾凛的油碟里,又给自己碗里也放上一块。
动作里带着一种重新找回宁静的专注和对美食的纯粹欣赏。
她微微低下头,对着自己面前那块虾滑吹了吹气。
长长的睫毛在蒸腾的热气中忽闪了几下,仿佛刚才那层薄雾也被温暖的气流吹散,只留下她清清亮亮的、带着点放松笑意的瞳孔。
“嗯,火候正好。”
她小口咬下一块鲜嫩的虾滑,感受着爽滑q弹在舌尖跳开,满足地眯了眯眼,唇角自然地弯起恬淡的弧度,之前那些复杂难明的情绪似乎都随着这口美味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片轻松的暖意包裹着她。
她抬眸看向顾凛,嘴角还沾着一点点鲜亮的香油,眼神温温软软的,像被春日阳光晒化了的小溪水,只流淌着清澈的笑意。
“所以你看,『白』字挺好的吧?”
“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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