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深夜出警的活儿早已不是我的职责。
但看着妻子低声下气的模样,我还是穿上便服,拖着倦意,走向楼上。
我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家暴现场。
但当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的光映入我的视线时,我看到了那个完全陌生的陈太太。
她不再是那个总是微笑、温文有礼的女人。
她的身体被粗绳固定在门前的吊钩上,双手高举,手腕被勒出红痕。
黑色布条遮住了她的双眼,一个橡胶口枷紧紧塞住了她的嘴,只能从鼻腔中发出轻微的哼声。
她身上的衣物已被剥离,只剩一套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
不属于日常,也不属于求救。
那是一种设计过的暴露,近乎表演。
她的乳房高耸,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轮廓在灯光下如塑像般清晰。黑色蕾丝的边缘紧贴着乳沟,宛如刻意引导目光的线索。
内裤极窄,几乎只是象征性的遮掩,她的下体明显湿润,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一个肉色假阳具插入其中,在她微弱的挣动中缓缓晃动,仿佛在嘲弄我的迟疑。
她的脚裸微微内扣,膝盖发抖,全身的肌肉绷紧又脆弱,如同一件被丢弃的表演道具。
但那不是简单的受害姿态。
我察觉到某种反常。
那种被设计过的“羞耻”太精准了,不像是突发,更像是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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