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不是罪行本身,而是当它披上快感的皮肤,变成无法拒绝的温柔。”
——哈兰·埃里森
他们在议论我妻子的身体,就像在品鉴一杯年份稀有的顶级红酒。
不是尊重,而是公开的淫笑。
“夫人是真水做的啊。”
阿汉满脸褶子,笑得像条老狗,嘴里却溅出最恶毒的下流话。
“老子干了这么多年娘们,见过喷的,见过抖的,就是没见过能喷成喷泉的!这还是头一回。”
“夫人”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就像一记巴掌扇在我脸上,把我多年的婚姻撕成笑柄。
亚纶举起手,指尖挂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像拉丝的糖浆。他毫不避讳,把那股晶莹凑到舌尖,舔得津津有味。
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着火的灯泡。
“不是骚味。”
他舔着舔着,居然笑出了满足的叹息。
“是花香……茉莉花一样的骚香。”
然后他扭头看着她,嗓音柔得像情人,却下流得像粪坑里伸出的舌头:
“姐姐,要不要自己尝尝?看看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是什么味儿?”
我的妻子——
我深爱、并肩作战过的前女警官,此刻却坐在镜头前。
她脸红得像火,可那不是羞耻,而是欲火的焰。
她的眼睛湿漉漉,像被人从骨子里唤醒了一种埋藏已久的下贱渴望。
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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