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公司上下都被他看过‘全相’?这‘全相’是怎么个看法啊?”
她语气中藏着兴趣,也藏着调情。
而我在屏幕前,脑子里却只有两个字:
恶心。
不是因为“全相”这玩意有多下流,而是因为她居然当真开始配合起这种游戏。
而这场游戏的主导者,偏偏是那个我最瞧不起的家伙:
亚伦。
亚伦五官算得上精致,甚至可以说是漂亮。
但他不帅,因为他一点也不“男人”。
他的油腻,是那种“自知姿色”的油腻;他的魅惑,是“习惯取悦他人”的熟练。
这种人,是性别边界最模糊的狩猎者。
亚伦这类人并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权力。他们靠话术和表演在场域中取得控制,像是用糖水包裹毒药的毒师。
他尾音拉得发软,说话里带着刻意的娇。
“姐姐很惊讶吧?其实这还算不了什么,他还会打鼓呢!我们兄弟里数他才艺最多呢!”
他每一句“姐姐”,都像是在调动某种潜意识里的依赖心理,像是撒娇,又像是勾引。
他不是在夸人,是在制造气氛。
妻子笑得更明显了。
那个曾经对电视上娘炮嗤之以鼻、边转台边骂“看得倒胃口”的她,现在却一脸兴趣盎然地回应着亚伦。
最让我真正恶心的,不是亚伦——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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