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姨”我试图找回些面子。
“呵呵,你妈在我面前都没面子,更别提你小子了。养好精神,后天要是不能让姨姨满意……”
“妈的,欠肏的骚货”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也不敢再忤逆,嘀咕着再度挣扎起身。
“嘀咕什么呢,声音能不能大点?”她依旧高傲,可身子却松了不少,给我流出起身的空间。
“行!我知道啦!”屈辱感布满整副胸腔,我低下头,彻底将身子抽离。
“滚吧”不雅女人不屑的摆了摆手。
“后天不把你那骚逼肏喷算你生的结实,还有你那骚嘴,用鸡巴给你堵住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耀武扬威”
“……”
仿若听不到臭小子离去时骂骂咧咧的话语,惬意的庄曼如女士优雅的埋入侄儿躺过的地方。
……
此时城市的某处庄园内,噼里啪啦的键鼠声回荡在庄园某处。
昏暗的房间内,淡淡地屏幕荧光映射出一张颇为飒爽的女性面容。
女人眉眼利落,暗藏锋利,有如刀削般行云流水,眼尾自然上挑间携着几分冷峭,在搭上其那纤薄如纸的狭长唇线,任谁来了都要换句好个英姿飒爽的冷美人。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冷艳中带有几分凌厉的冷面女神,其嘴里吐出的字眼却是意外地惊掉人下巴。
“操!”随着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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