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男人拔剑时,那仿佛无形的业火未曾烧毁她的皮肉,却有着不亚于任何剑戟的威力,彼时她甚至没有资格与他对峙,只是在那无形的火中蜷缩,悲鸣,等待着瞬息之后的死亡,直到苇名一心拔出腰间的利刃,划出仿佛足以切断晨昏的斩击。
那时的她也从未哀求过,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对随剑圣学剑的她而言,这短短两句仿佛刻入灵魂。
“不要……不要舔……那里…….求……你们……哈啊……”
可从没有人告诉过她,快感比起痛感而言更难忍受。
腰际在男人们的亲吻下控制不住地前后轻轻摇晃,之前那所谓“承受屈辱”的高贵念头,已经被笼罩住周身的快感所取而代之了,从未尝过男女之事的美好的她,甚至连这些庄稼汉那如同野狗般饥渴的亲吻舔吮也难以抵抗,此刻,原本坚定的一双美眸因为快感而紧闭,唇线纵然竭力抿紧,却还是不住漏出呻吟,而想要放下,推开男人们的一双玉臂,也被不知道从何处来的男人手臂用力握住,本就不以力量见长的她自然无法挣脱这种粗暴的束缚——或者说,沉醉在这份愉悦感中的她,已经没有意志再去挣脱了。
“不行……那里……呀…….!”
如小女儿态的悲鸣声中,永真的一条玉腿被一个早已脱个精光,却没能抢到位置的男人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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