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切真雪说完,右手伸向腰间,握住一颗特制的手雷。
所谓的火遁,当然不会是真的喷火,而是火药的意思,利用火药制造出烟雾,创造对她们战斗有利的地形。
其他几名忍者也纷纷做出同样动作,只等她一声令下,便一起投掷到地上。
刀疤男咧咧嘴,挑衅失败。如果雾切真雪失去理智,能增加枪械的命中率。
贸然开枪,如果没打中不高,打完子弹后,这些忍者可不会给他们换子弹的空隙。
最佳攻击时机,就是他们丢烟雾弹的瞬间。
刀疤男打出手势,雇佣兵们端着枪,小心往中心靠拢,背靠背挤在一起。
这样可以保证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不被忍者从身后偷袭。
“还沉浸在这些无聊的小把戏中吗?”刀疤男一边指挥,嘴里还在不停挑衅:
“又让我想起用手枪,打穿你母亲身体时的那一晚,她到死,都没明白,所谓的忍术,不过是一些可笑而毫无意义的杂耍。”
刀疤男戏谑的语气,配上狰狞的面孔,这一波的仇恨拉得非常稳。
他身前的雇佣兵也跟着嬉笑起来,目光在雾切真雪和队伍中的另一个女忍者身上上下扫过。
恶意丝毫不加掩饰,现在也不是什么无辜的家伙。
雾切真雪口罩下渗出血迹,她正紧咬住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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