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埃德蒙被闹钟叫醒时,正是早晨五点半。他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伸手拉开窗帘。外面已是残星点点,东方透出的灰白正把西边苟延残喘的灰暗色夜空一步一步紧紧相逼将它赶尽杀绝剿灭一空。
多么普通的成王败寇的一天啊。
埃德蒙轻轻拉上连帽卫衣的拉链,走出了对他而言过于空旷的主卧。
外面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因为房间里的角角落落每一件摆设他都已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他的义眼放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泡着,不过现在他并不急着戴上它,太费事。和“欲望”签订契约后他被挖走了左眼,取而代之的是寄居在眼眶里一群有着传输能力和毒性的红色魔蝶。眼眶里的欲魔蝶一向不喜欢义眼的压迫感,更何况他现在戴着的单眼眼罩要舒服多了。粗粗调整好眼罩后他就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要是为这种日常小事耽误太久,地下室的姐姐就该饿坏了。
端着简单的食物走到母亲的书房,站在那满满一面墙的藏书前,他不禁想道。她一个星期前刚到这个家的时候,就没有好好吃过饭。更何况她与我完全不同,她那么爱跑爱跳的,能量消耗也一定非常大吧……
都这种情况了居然还敢给她做饭让她不至于饿死……我可真是够烂好人的。明明是她杀了……
回忆像块烂疮一样轻轻一碰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