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橘川沙织在讲座的时间里和往常有点不太一样。
轮到米村发表“新力的世界战略”的报告时,也没有表示很大兴趣,好象有什么心事一样,完毕后在学生讨论时,也听不到她发表往常那种深入的评论。
这是有理由的,市木要她在讲座后去他的研究室,心里感到很烦,大概又想邀她去吃饭,不知拒绝几次才能使他断了念头。
“如果有事,不用去研究室,就在这里请说吧。”
可是今天的市木态度不一样。
“我是没有关系,在这里说出来丢脸的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到我研究室你就知道了。发生你的副教授资格有问题的事情。”
不是平时那种追求的口吻,充满信心的强硬态度,使沙织感到不安。沙织当然知道市木庸一郎对她升副教授的事感到不愉快。
市木究竟掌握了什么事?
她自己没有任何怕他知道的事。
不,有一件事使她担心,想到在那个变态俱乐部象一场恶梦似的被迫嘴含男人阴茎的事。
(那个男人……到大学来找我吗?)
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出现在大学里就会有被逮捕的危险,如果他要那样做,那一天晚上就可以强奸沙织了。
而且,没有任何可能性,把那个人和市木连在一起。
(可是,市木教授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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