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曲令铎抓起签字笔,朝儿子砸去,拍着桌子说:“你上学都干了些什么!”
曲令铎这一吼倒把方青雅吓了一跳,她本来一肚子委屈觉得丈夫没有管好儿子,这会儿老公发怒,拿曲鸣撒气,她又心疼起儿子来。
她像护雏的母鸡一样搂住儿子,不乐意地说:“你那么大声干吗?别吓住他!”
曲令铎顿时气结。
方青雅已经三四十岁,儿子都十八了,可这儿子还像她刚生下一样,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溺爱的没有一点样子。
夫妻俩把儿子叫来,本来要好好教训一通,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似乎只喜欢篮球的儿子做的事情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
“ad是什么意思?”
那支注射剂比平常用的大了许多,里面透明的药液略显混浊,漂浮着许多杂质。
“是兽用类药物的简称。”南月目光迷离地看着标签,口齿有些生涩地说:
“这是马专用的催情剂,给马配种的时候……”
蔡鸡拿起注射器,用针头刺穿铝封,将药液吸入针管,然后让南月趴下。
“鸡哥好坏,又要搞人家……”南月埋怨着,顺从地撅起屁股,像一匹可爱的小白马一样,让蔡鸡把一整支兽用催情药打在自己身上。
接着蔡鸡把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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