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个人一个官,一个匪,犹如冰炭不能同炉。
薛霜灵的供述已经结束,堂上喝道:“白雪莲!你还不认罪吗?”
白雪莲抬起头,“不。”
她赌对了。
狱卒们拿起长针,从乳头钉进白雪莲乳内。
这样的刑罚既能带来剧烈的痛楚,又不会留下伤痕。
当狱卒们拔出钢针,狠狠从乳内挤出血水,倔强如白雪莲也痛得昏迷过去。
她低着头,用眼角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狱卒,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彻骨的困倦,使她甚至懒得去冷笑。
正式审讯应将犯人押解至知县衙门,在公堂进行。
但刘辨机接到的文书,却是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亲自到狱中审定。
文书中明白要求,狱内所有人等都守位听命,不得有误。
刘辨机百思不得其解,却隐约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鲍横不识字,刘辨机讲了文书,又嘱咐道:“既然是明天到,鲍大人身为狱正,需去迎接一下。”
“那当然,那当然。”鲍横两边脸还肿着,转着眼珠道:“明儿我跟兄弟们去接,刘夫子,你跟老卓在狱里照应。”
刘辨机原想去观望观望风色,但监狱这边也是要紧,便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鲍横就带着人出去迎接主官。
刘辨机心神不定,又见了薛霜灵一面,诸咒许诺,就差没说事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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