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欣给我介绍了她们所谓的比赛的规则:每个人轮番用脚下的冰刀在我的舌头上割下一小块然后由常欣把这小块舌头放在天枰上称重,如果重量在0。
1-0。
5克之间则视为有效,将其放入相应的容器中,如果不足0。
1或超过0。
5克则视为作废,如果超过1克,则下一轮只能去切割这块自己已经切下来的,满足条件的放入容器,不满足的作废。
比赛结束的条件很简单,当我的舌头被切的四个人都认为无法切割时比赛结束,得分最多的自然就是胜利者。
听完这个人我明白今天我的舌头势必被这四个女孩脚下的冰刀碎尸万段了,而刚才他们做的所有都是在为这个作准备。
此时的我没有了幻想只是想着这一切能快点的结束,接着血醒的一幕开始了,四个人轮翻用冰刀斩下我舌头的一部分,首先上场的是彩木,她开了一个好头,她拉紧手中的鱼线然后一脚下去,我那节断了的舌头连同鱼线一起被拽到了空中,她将这节舌头移到了常欣的眼前,然后看了看天枰的方向,常欣小心的接过来放了上去,0。
4g!
这个重量非常完美!
下一个是玉子,她也学着彩木的脚法来了一刀,可是明显偏了,我的最外面的那条舌头被她这一下斩断了一多半,足足比彩木刚才斩下的那块大了四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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