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我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吃的喝的完全是刘慧的屎尿,第一天是还好,因为把那些东西咽下去之后十分的恶心,就算旁边摆着吃的也没有兴趣吃了,但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就已经将近72小时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第一天在刘慧所在的行里也没吃东西,加上她家里的两天一共三天),也不完全准确,因为我吃了两次刘慧的屎,至于尿嘛,就记不得了,刘慧为了让我有尿喝,她每天都喝好多水,但那苦涩的尿水并不解渴,现在的我已经嘴唇干裂,脸色发青了。
刘慧假装关心的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我直言不讳,“我饿!”
刘慧得意的说“好吧,明天你就有东西吃了!”
说着她便拿起手机发起了信息,忙活了一阵之后,她坏笑着对我说“你再忍忍,明天晚上让你吃饱了!”
我看出了她的一反常态,但我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我在满心的遗憾中又度过了一夜。
早上起来,我照例伺候她大小便,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吃她的屎了,现在我对这已经有些习惯了,感觉也没刚开始那么强烈了。
其实她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但即使这样她依然要把尿撒在我的嘴里,把屎拉到我的嘴里,我只能无条件服从。
到了晚上,她并没有吃晚饭,这让我很奇怪,平时这会儿刘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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