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上官忽然叫道,“不要打我女儿了,犯妇是真的知错了!犯妇愿招!”
“哦?”县令冷笑着看着上官明月,“你愿意招供了?”
上官明月嗫嚅着又不吭声了。
“哼!本官就知道是又是权宜之计,你这刁妇!真是人贱皮子紧!将她女儿带上来一起打!”
“不要!不要!”上官明月小声说,可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
很快李雪就被带上堂来,见到娘遍体鳞伤的身子,李雪怒火中烧,奋力往前扑去,可是她同样在刑架上面晾了许久,此时脚下轻浮,自己就扑了个跟头,李雪心里愤恨不已,不断怒骂喊叫,却被两个衙役以同样的姿势按在刑床上。
看着母女二人并排跪趴在自己眼皮底下,余杭县令心里冷笑,道,“且不说你们意图谋反的罪名,单说李雪咆哮公堂,不尊本官,所谓女不教,母之过,上官明月你这教女不严的罪责就跑不了!再说上官明月你本身泄身公堂也是不尊礼法,如此本官自然也不必再手下留情,来呀,拿两个开花梨来!”
一言既出,全堂震惊!
开花梨是什么显然不必多说,这种恐怖的刑具在余杭县令任期内也是第一次用。衙役很快将刑具取来了,“先给上官明月用刑!”
随着县令的命令,衙役将那梨形的铁器抵在上官明月的下身,慢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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