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曹约翰厉声说:“她口口声声要童男子,童男子和男人有什么区别?不经过实践检验谁也不知道,就是经过检验,我看她也未必就能分清,所以,这不但是唯心主义,还是教条主义和主观主义。”
“阿们——”雪茵为曹约翰作了总结。
“基督教也讲唯心主义唯物主义?”吴明然问。
“跟基督教没关系。”曹约翰把领带松开,活动了一下脖颈,继续说:“这是原则问题。”
“好了,我不跟你争了,我好累,我要躺一会儿。”林雪茵觉着头有些痛。
曹约翰帮林雪茵在床上躺下来,显得殷勤体贴备至。吴明然叼着香烟大口大口地吞着,有些烦躁不安。
林雪茵蹙额皱眉的样子楚楚可怜。曹约翰柔声问: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什么,只是头稍稍有点疼,过一会就好了。”
“你这样子很好看。”曹约翰站在床边,盯着林雪茵的眼说。
“约翰,要不我先回去了。”吴明然闷声妻子时,她才会猛然发现,自己的观察和判断与事实之间尚有一道鸿沟!
但是,在此之前,林雪茵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坚信自己有能力选择最好的男人来作为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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