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答应过我,只要我放过玄女门一半人,你就同我欢好一次?”
“反正……反正以后不能了,母后怀孕了怎么办?”
“所以我这次操得是屁眼啊”
儿子如此直白话语惹得妇人脸一红,全小渔说不过儿子了,抿着嘴,扯着少年衣袖:“不要这样,淯儿要乖乖的,我是你母亲……”
“不做就不做……”赵淯甩开母亲,赌气地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放下面子同全小渔交心交底,上次是何等羞耻的袒露心迹,他是如此爱恋母亲。
……
……
被儿子操了一番屁眼的全小渔向贴身侍女大吐苦水,这种事她不敢声张,薛怜无疑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听着这位母亲诉说儿子有多么不听话,多么违逆伦常,薛怜儿不断出声安慰。
“你说,淯儿怎么每次见到我就发情一样又亲又抱,还总是说些不知羞耻的下流话,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母亲。”
“回皇后娘娘,可能是太子自幼少了你在身边,如今重逢,自然想亲近一些。”
“你不知道,他……他那眼神每次都要把我吃了一样,总是对我做很多坏事,他以为我不晓得,我其实能看到……”
“可能是太子年纪到了,身边又只有您一个女人,略微过头了点,很正常啦。”
“那,那要不我替淯儿找个妻妾,也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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