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发现福叔走前已经帮忙点亮了家中的彩灯了,还在桌上摆了几碟小菜,阿静正坐在桌前按揉这肩膀,只见阿生从外面水池中提来几壶酒,清脆的放在了桌上。
“有菜有酒,人生得一知己,妇复何求啊。”曾静说着打趣道,和阿生相处的这些日子,她的性格也日渐开朗了起来。
“是呀,你我举案齐眉,说来还未曾这番把酒言欢过。”说着又将酒杯摆开。
“这兰花酿是那年春天酿的,一直放在山里,还没来得及取,家中就发生了变故。这次出远门,正好把它带了回来。”他说着,有些失神,用手在酒罐表面擦拭着。
“我年少时便跟随师兄弟们,在山谷里采花酿酒。每年入春时,采集春兰酿之,春兰生来便娇气,稍纵即逝,将其入酒,方能保存其幽香清冽。待其在山间发酵几月,风味正好,这酒,也如绝色佳人,娇若兰花,酒香扑鼻,酣醉复醒。”说着把拔开密封的盖子,仿佛如朝露一般的潋滟,又仿佛是那场山中滂沱大雨后的心旷神怡,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是毫不张扬却又直击心底的涌来。
阿生把酒斟入两人杯中,端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浮现出有些恬谧的笑意,像是见到一个老友,云胡不喜,然后慢慢饮下。
“陈年的佳酿和我印象中当年的新酒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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