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在闪烁。
不知道已等了多长时间,时钟又一次指向整点,并且发出尖锐的声音。习惯沉默的身体像是要被贯穿,由此而生的焦虑从心中满溢而出。发泡的液体滑进喉咙,啤酒独有的味道混着反胃感与指尖传来的冰冷,与血液一并在全身循环。身体很冷——也许是很热,谁会管呢,这样想着把衣服全都扯下,就像要被自己侵犯一样。脸像是烧起来一样。
视野在抖动,呼吸时胸口在发痛。把自己向后甩在坚硬朽烂的木板床上,抬头望着满是霉点的天花板,因此想要呕吐。
隔壁的屋子中,肥胖的男人和廉价的少女正在翻滚着发出声音,尖叫与闷哼令人想起野兽。那之中的客人和商品已经换了若干轮,每次的声音却是几近相同。
于是不快感无端地生发出来,大概是焦虑。手指滑向腰间的短剑,却因触到腰部的肌肤而让怪异的感觉传遍全身。
不喜欢。
不喜欢等待的感觉,像被抛弃的病犬跟在饲主身后哀叫。如乞求怜悯之类,实在不适合自己。
又是一饮而尽,空掉的酒罐被捏成一团,随手丢在堆积了大量相同东西的墙角。大概眼神已经迷离,但入睡仍是困难的事情。毕竟酒精……能点燃迷梦和欲望。
依旧在等。不知为何,确信着友人绝对会到来。
起初老鸨似乎不耐烦于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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