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两件的价格,似乎可以买这些女生的校服十几套了吧?
我复述的过程中,被告方的律师不止一次打断我的话,向我提出各种疑问,比如说昨晚我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之类的。
我明白,她明知无法翻案,无法取得无罪的判决,但也依旧在给那个女孩争取从轻判罚的机会。
艾尔佩丽借助我方巨大的人证物证优势,和自己出色的律师水平,将对方律师的质疑一一化解。
可是,她不知道,我好想松口啊,我好想承认说:“没错,昨晚我的确没有受伤。”说白了吧,我有点想为被告说话了。
这,毕竟是一场牵扯到那可怕的鞭子的审判啊。
庭上辩论,证人证词,等等步骤,一步步进行了下去。
毫无悬念,那个短发的女孩被判抢劫罪成立。艾尔佩丽在我身边得意地转着笔,脸上浮现胜利者的笑容。
而我一点儿都笑不出来,我看着那个在法庭上瑟瑟发抖、轻声抽泣的女生,还有一旁她那无可奈何的律师,还在苦苦争取着从轻判罚。
即使她昨天伤害过我,我似乎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只要她以后不伤害我,我愿意睁只眼闭只眼。
女法官稍稍放大音量:“本法庭宣判:被告五岩岭初中二年15班尼苏娜,抢劫罪成立,按照法令3章122条,凡于五岩岭校区内,有暴力抢劫或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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