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们最强的武器是什么吗?”嘉尔曼抽出金属针,将它重新塞回了耳饰中,接着说道,“是我们的身体,用它将敌人麻醉后,任何东西都能成为杀死他们的利器。”夜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老爷应该睡着了。”嘉尔曼带着夜莺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庄园,带着高帽的车夫一言不发地将她们带回了收获之夜。
“我知道。”夜莺的手伸进嘉尔曼沾血的长发中,摸出收缩在耳饰中的金属针,藏在手心。
她记得在那次之后还见过几次那辆马车,但是之后嘉尔曼开始教授自己各种寻路、追踪和隐藏的方法,徒步去到其他城镇。
不得不说半精灵在这一方面是天生的行家,她们轻盈敏锐且坚韧,即使疾行数里也不会打乱呼吸和出汗。
夜莺花了许久才能渐渐跟上嘉尔曼的步伐。
“我救你下来。”夜莺在嘉尔曼的耳边说道,将金属针绕了两圈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切割起绑住嘉尔曼双手的麻绳。
“别管我,你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嘉尔曼断断续续地说道。
绳索的纤维一束束断裂,夜莺扯掉最后一缕,将嘉尔曼背在身后。
还没等她迈出一步,一阵破空声传来,擦过夜莺的耳际,箭头深深插入粗壮的树干,箭羽来回震颤着。
“嘻嘻嘻嘻……”树林间传来怖人的女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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